第(2/3)页 她低头看了眼文件夹,又看向傅斯年:“她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?” 傅斯年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往后一靠:“她向来这样,喜欢用人试阵。” “那你呢?”她追问,“你也觉得我需要被考验?” 他看了她一眼,语气清淡:“觉得难?需要我出面?” 苏清颜摇了摇头。 “那就按你想的做。”他站起身,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饿不饿,吃点水果?” 她仰头望着他,微微鼓了鼓腮:“你就不能多说两句?比如‘我相信你’‘你肯定可以’。” “我说了。”他转身走向厨房,“按你想的做就行——这还不够?” 苏清颜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追问。 他从不说甜腻情话,可每一次她陷入困境,他都稳稳站在她身后。前一晚为一张画纸追至书房耐心解释,今天面对姑姑设局,他放任她独自应对——他懂她,她要的从不是庇护,而是被当作能与他并肩同行的人。 她抱着文件夹回到卧室,床头小灯暖亮。她将文件摊开在床上,拿出平板查阅民国海派画家的资料与作品记录。屏幕光在她眼里明明灭灭,一直忙到凌晨一点,接连打了两个哈欠。 正准备关机,手机轻轻一震。 是傅斯年:“睡了吗?” 她回:“还没,整理资料。” “别熬太晚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 她盯着那行字,眸光微滞,心中莫名泛起一丝闷闷的感觉。没有加油的鼓舞,没有相信的笃定,没有陪伴的温暖,只有这平淡如水的提醒,仿佛是个不近人情的作息管理员在机械地叮嘱。 她打字:“你就不能说点别的?比如‘我相信你’?” 十几秒后,他回:“我说了,按你想的做就行。” 她气笑,回:“这是鼓励吗?这是放养!” 那边安静了几分钟,发来一条语音。 她点开,傅斯年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,格外清晰:“清颜,你要的从来不是我说什么,而是你自己知道你能行。姑姑那一关,我不帮你,是因为你不需要帮。你比谁都清楚,你配得上站在我身边。” 苏清颜握着手机,一动不动。 语音结束,房间里只剩空调微弱的风声。她把手机贴在胸口,轻轻闭上眼,心头所有的不安与委屈,瞬间被熨得服帖。 第二天一早七点,她起床冲澡,换上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,头发扎成利落低马尾,妆容干净清爽。出门前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,拿起包下楼。 傅斯年已经在餐厅用早餐,一杯黑咖啡,两片全麦吐司,旁边放着当天的财经日报。他抬眼看她:“吃点东西再走。” 她摇摇头:“没胃口。” “紧张?” “有一点。” 他放下报纸,起身走到她面前,伸手替她理了理耳侧碎发,语气沉稳:“记住,你不是在答题,你是在做事。做事的人,不怕问题。” 苏清颜仰头看他。 他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温柔至极的弧度,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柔情,轻声说道:“去吧,我在公司等你消息。有我在,莫怕。” 她点点头,转身走向玄关。 刚弯腰换鞋,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:“对了。” 她回头。 “昨晚你说,以后看到你画的东西,不管是谁扔的,都帮你捡起来。”他靠在墙边,语气懒散却认真,“我现在改主意了。” 苏清颜一怔。 “不只是你画的。”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清晰,“以后你写的、做的、想的,所有东西,我都捡。” 她站在原地,鞋穿到一半,脚卡在拖鞋里,一时忘了动作。 他转身回了餐厅,丢下一句:“走了就别回头,不然我当你舍不得我。” 第(2/3)页